刪了 conda 環境 Mac 空間沒回來怎麼辦

做了幾個月資料工作的 Mac，上面常有幾個沒人記得是什麼時候建的 conda 環境：一門課一個、一篇論文一個、試用過一次的工具又一個。每個環境都有自己的 Python 和套件，連同 conda 的套件快取，加起來可以占掉幾十 GB。刪除只要兩個指令，但第一個指令跑完後空間常常沒有回來，原因在於 conda 在環境之間共用檔案的方式。

這篇會講怎麼列出現有的環境、怎麼按名稱或路徑刪除、為什麼刪完磁碟用量幾乎沒變，以及 conda clean 如何把剩下的空間還給你。Anaconda、Miniconda、Miniforge 和 Mambaforge 都適用。想移除 conda 本身，可以看在 Mac 上解除安裝 Python 和 Node。

列出你的環境

conda env list

conda info --envs 會得到同樣的清單。目前啟用的環境前面有星號，每一行會顯示它的資料夾，通常是 ~/miniconda3/envs/<name> 或 ~/anaconda3/envs/<name>。沒有名稱的那一行是 base，也就是 conda 自己所在的環境，不要動它。

要看每個環境用了多少空間：

conda info --size

這會列出 conda 統計的每個環境的磁碟用量。如果你的 conda 版本沒有這個選項，就直接量資料夾：

du -sh ~/miniconda3/envs/* ~/miniconda3/pkgs

依照你的安裝，把 miniconda3 換成 anaconda3、miniforge3 或 mambaforge。

刪除之前先存起來

之後可能還會用到的環境，只要留一個小檔案就夠了。先啟用它，再匯出：

conda activate myenv
conda env export --from-history > myenv.yml

--from-history 只寫入你明確要求安裝的套件，所以這個檔案可以在另一台 Mac 或較新的 conda 上重建。如果要在同一個平台上做到位元組級的重建，改用 conda list --explicit > myenv-spec.txt。兩種檔案都能在之後用 conda create --file myenv.yml 把環境找回來（舊版本用 conda env create --file myenv.yml）。

刪除環境

conda 的文件說，刪除環境時它不能處於啟用狀態，所以先退出來：

conda deactivate
conda remove --name myenv --all

conda env remove --name myenv 效果相同。加上 --dry-run 可以只看會刪掉什麼，而不真的刪。

用 --prefix 建在 envs 之外的環境，例如放在專案資料夾裡，conda 沒有名稱可以查。這時按路徑刪除：

conda remove --prefix ~/projects/thesis/.env --all

在 Finder 裡把環境資料夾丟進垃圾桶，釋放的檔案是一樣的，但還是指令比較乾淨：它也會更新 conda 自己的環境記錄，而 conda env list 和 conda clean 讀的就是這份記錄。

為什麼空間沒有回來

conda 把每個套件只下載一次，放進安裝資料夾裡的 pkgs 套件快取，再用硬連結把這些檔案接到每個用到它的環境裡。conda 自己的文件是這樣說的：多虧硬連結，環境占的空間很小。硬連結是同一份資料在磁碟上的另一個名字，所以資料會一直留著，直到最後一個名字也消失。

刪除環境，刪掉的是它的那些名字。pkgs 裡的那一份還在，所以安裝資料夾用 du 看起來和之前差不多。快取裡還留著下載來的 .conda 和 .tar.bz2 壓縮檔，以及頻道的索引檔，套件一旦安裝完成，這些東西沒有任何環境需要。

用 conda clean 拿回剩下的

先預覽：

conda clean --all --dry-run

再執行：

conda clean --all

用 -p 之前，值得先讀一下 conda 文件裡的一句警告：它只檢查 conda info --envs 列得出來的環境。它不認得的環境，例如另一個 conda 安裝建的環境，或是登記在其他使用者底下的環境，可能會失去它仍然連結著的套件。如果你把環境放在一般位置之外，先跑 conda env list，確認它們有出現在清單裡。

不要用 --force-pkgs-dirs。它會刪除所有可寫入的套件快取，刻意不包含在 --all 裡，還會弄壞依賴這些檔案的環境。

Mamba 和其他安裝

Mamba 接受同樣的指令：mamba env list、mamba remove --name myenv --all、mamba clean --all。如果你裝了不只一個，比如好幾年前的 Anaconda 和現在的 Miniforge，每一個都有自己的 envs 和 pkgs；要用各自的 conda 去清，或是在 Finder 裡把兩個資料夾都看一遍，別急著假設空間去了別的地方。如果你的 shell 裡設定了 CONDA_PKGS_DIRS 和 CONDA_ENVS_PATH，這兩個資料夾的位置會跟著改變。

Mole 能幫什麼

Mole 的清理會在你的家目錄裡找 conda 安裝（~/miniconda3、~/anaconda3、~/miniforge3、~/mambaforge，以及 ~/opt 底下的兩個），而且只算有真正的 conda-meta 和 pkgs 資料夾的安裝。在開發工具底下，它會列出一個 Conda Cache 群組，有兩種項目：pkgs 裡已經有解壓縮副本、而且一天沒有被碰過的套件壓縮檔，以及 pkgs/cache 索引資料夾，也就是 conda clean --index-cache 會移除的那部分。每一列都標為需確認，而且預設不勾選。Mole 不會碰已解壓縮的套件或環境本身，也不會執行 conda，你勾選的項目會被移到垃圾桶。刪除環境本身仍然是 conda remove 的工作。其他開發用快取，可以看在 Mac 上清理開發快取，從 Xcode、npm 一路講下去。

常見問題

手動刪除 pkgs 資料夾安全嗎？

整個刪掉不行。環境是用硬連結接到裡面的檔案，conda 也預期它的記錄放在那裡。請用 conda clean --all，它只會移除沒有環境需要的東西。

刪除環境會把我的筆記本和資料也刪掉嗎？

只有環境資料夾裡面的檔案會被刪掉。專案資料夾裡的筆記本、腳本和資料都會留著，除非你是用 --prefix 把環境建在專案裡，而且資料也放在同一個資料夾。

可以刪除 base 環境嗎？

不行。base 裡面是 conda 本身。想全部清掉，就解除安裝 conda，Python 和 Node 的解除安裝指南有說明。

conda clean --all 會讓下次安裝變慢嗎？

會慢一點。conda 要重新下載索引，也要抓回快取裡已經沒有的套件。你的環境仍然可以照常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