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Mac 上卸载 UTM
卸载 UTM 之前，先把想保留的虚拟机复制到别处。UTM 把所有虚拟机都放在自己的沙盒容器里，Mole 到 Preview 289 为止会默认勾选这个容器，不取消勾选就确认卸载，或者用 Homebrew 的 --zap，都会把虚拟机和应用一起删掉。Preview 290 及之后的构建只列出这个容器、不默认勾选，卸载 UTM 时也不再带 --zap。这份指南覆盖 UTM 官方 GitHub Releases 的 DMG，以及 Homebrew cask utm；两者构建出的是同一个 bundle identifier、同一套沙盒权限的应用，所以下面的路径两边都适用。UTM 自己的构建脚本也会用同一个身份打出 Mac App Store 版安装包，如果你是那样装的，同样不影响下文。下面的路径来自 UTM 自己公开的源码，包括它的沙盒权限配置和打包脚本。
先备份虚拟机
每台虚拟机都是一个独立的 <Name>.utm 包。在 Finder 里按 Shift + Command + G，输入这个路径打开 ~/Library/Containers/com.utmapp.UTM/Data/Documents，把要保留的 .utm 包复制到别的文件夹、硬盘或备份位置，再进行下一步。复制到同一个容器里的另一份不算备份：容器整体被删，两份都会一起没了。
退出 UTM，关闭正在运行的虚拟机
先停止或挂起还在运行的虚拟机，再从菜单退出 UTM。UTM 没有独立的后台助手或登录项；应用退出后，不会再有相关进程留在后台。
UTM 的数据放在哪里
| 位置 | 里面是什么 | 如何处理 |
|---|---|---|
~/Library/Containers/com.utmapp.UTM/Data/Documents |
所有虚拟机（.utm 包）以及你在 UTM 里保存的其他文档 |
继续之前先备份。 Preview 290 及之后的构建只列出整个容器、不默认勾选，更早的构建默认勾选。无论哪种，都先把虚拟机复制出来 |
~/Library/Group Containers/*.com.utmapp.UTM |
UTM 与其助手进程共享的数据 | 默认勾选，随应用一起删除是安全的 |
~/Library/Application Scripts/*com.utmapp* |
UTM 助手进程的沙盒脚本支持文件 | 默认勾选，随应用一起删除是安全的 |
~/Library/Preferences/com.utmapp.UTM.plist |
应用偏好设置 | 默认勾选，删除是安全的 |
~/Library/Saved Application State/com.utmapp.UTM.savedState |
保存的窗口状态 | 默认勾选，删除是安全的 |
~/Library/Caches/com.utmapp.UTM |
应用级缓存 | 可重新生成；Mole 的「清理」页把它当成普通应用缓存列出 |
~/Library/Containers/com.utmapp.UTM/Data/Library/Caches |
沙盒容器内部的缓存 | 可重新生成，处理方式同上 |
~/Library/Containers/com.utmapp.UTM/Data/tmp |
沙盒容器内部的临时文件 | 可重新生成，处理方式同上 |
这三处缓存 / 临时文件路径和 Data/Documents 是分开的：Mole 的「清理」页只会碰这三处，从不进入存放虚拟机的 Documents 文件夹。
检查结果
在终端运行下面的只读命令：
pgrep -ilf utm
ls -d ~/Library/Containers/com.utmapp.UTM
ls -d ~/Library/Containers/com.utmapp.UTM/Data/Documents
pgrep 没有输出，说明没有 UTM 或 QEMU 进程还在运行。ls -d 对容器执行时，如果它（连同里面的一切，包括虚拟机）还在这台 Mac 上就会打印路径，删掉后会提示「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」。如果你特意保留了容器，可以单独运行第二条 ls -d：它专门确认虚拟机文件是否还在。
用 Homebrew 安装时
Mole 到 Preview 289 为止移除 Homebrew 安装的 UTM，效果和 brew uninstall --cask --zap utm 一样；之后的 Preview 构建卸载 UTM 时不再带 --zap。这个 cask 自己的 zap 清单会把 ~/Library/Containers/com.utmapp*、~/Library/Group Containers/*.com.utmapp.UTM、~/Library/Application Scripts/*com.utmapp*，以及偏好设置和保存的窗口状态全部移进废纸篓，不管你在 Mole 审查界面里勾没勾都会执行。这意味着 Data/Documents 里的每一台虚拟机都会跟着容器一起进废纸篓。先把虚拟机复制出来，或者直接跳过 zap 这一步：
brew uninstall --cask utm
Mole 会列出什么
以下是 Mole 1.15（目前为 Preview）的处理。~/Library/Containers/com.utmapp.UTM（内含 Data/Documents 及其中每一台虚拟机）在 Preview 290 及之后的构建里列出但不默认勾选，因为 Mole 把它当作你的数据而不是应用状态；更早的构建默认勾选它。Group Container 和 Application Scripts 这两行默认勾选。上面那三处缓存 / 临时文件路径会单独出现在「清理」页，同样默认勾选，按普通可再生缓存处理；「清理」本身从不进入 Data/Documents。
这次检查覆盖了什么
测试用的 UTM 是通过 Homebrew cask utm安装的，2026 年 9 月 17 日用一个开发版 Mole 卸载。那个构建当时已开启完全磁盘访问权限，残留审查界面被跳过，卸载直接执行；官网直装版用户仍会看到上文描述的审查列表。Group Container、沙盒容器、Application Scripts 三行都被干净移除，除了上面列出的内容没有发现新的残留。这次测试没有创建任何虚拟机，所以没有直接验证过「删除一个装满内容的 Data/Documents 文件夹」的实际情形；上文关于容器默认勾选的说明来自阅读 Mole 扫描器代码，不是根据实际删除一台虚拟机得到的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