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在 Mac 上卸载 Papers

卸载 Papers 前先在网页版核对文献库，再把要保留的 PDF 和样式复制到独立备份，Homebrew zap 包含 Documents 中的本地文献库和样式，不要把它当作只删应用的快捷方式。

退出并移除应用

确认备份能打开后退出 Papers，把 Papers.app 移到废纸篓，官方入门指南把网页版文献库、桌面应用、浏览器扩展和 SmartCite 作为不同组件，本文移除桌面应用，如果也不再使用浏览器扩展，在对应浏览器里单独移除。

检查本地数据

在 Finder 中打开「前往 › 前往文件夹」，逐个输入下面的完整路径，先复制要保留的内容，再把确认不需要、归属明确的项目移到废纸篓，这些位置来自 Homebrew 清单或本地检查记录，不存在的目录无需处理。

位置	保留或移除的判断
`~/Documents/Papers Library`	保留，或在删除前把需要的 PDF 复制到库外，Homebrew zap 会处理整个目录。
`~/Documents/Papers Styles`	自定义引用样式备份前保留，它也在 zap 清单中。
`~/Library/Application Support/Papers`	本地发现的桌面支持数据，重置前检查。
`~/Library/Application Support/ReadCube Shared`	cask 列出的共享支持目录，其他 ReadCube 组件仍需使用时保留。

核对结果

下面的命令只列出应用和上文提到的位置，应用文件名取自 cask，如果官网下载包的名称不同，替换成实际文件名。

ls -ld "/Applications/Papers.app"
ls -ld "$HOME/Documents/Papers Library"
ls -ld "$HOME/Documents/Papers Styles"
ls -ld "$HOME/Library/Application Support/Papers"
ls -ld "$HOME/Library/Application Support/ReadCube Shared"

ls 打印出的项目仍在原路径，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 表示这个具体项目不存在，Permission denied 或 Operation not permitted 表示没有查到它的状态，不能当作已删除，主动保留的数据目录仍在是正常结果，这组检查不覆盖其他磁盘或云端账号。

用 Homebrew 安装时

不执行 zap 的卸载命令是：

brew uninstall --cask papers

这会移除 Homebrew 管理的应用项目，不执行 zap 清单，如果提示未安装，表示 Homebrew 没有对应的 cask 安装记录，手动复制的应用按 Finder 方式处理。

当前 cask 源码还列出了这些 zap 目标：

~/Documents/Papers Library
~/Documents/Papers Styles
~/Library/Application Support/com.apple.sharedfilelist/com.apple.LSSharedFileList.ApplicationRecentDocuments/com.readcube.papers.sfl*
~/Library/Application Support/Papers
~/Library/Application Support/ReadCube Shared
~/Library/Caches/com.ReadCube.Papers
~/Library/Caches/com.ReadCube.Papers.ShipIt
~/Library/Cookies/com.ReadCube.Papers-Installer.binarycookies
~/Library/HTTPStorages/com.ReadCube.Papers-Installer
~/Library/Logs/Papers
~/Library/Preferences/com.ReadCube.Papers.plist
~/Library/Saved Application State/com.ReadCube.Papers-Installer.savedState
~/Library/Saved Application State/com.ReadCube.Papers.savedState

其中可能有设置或个人数据，仍要使用的路径保留，备份后再考虑 brew uninstall --cask --zap papers，直接运行这条命令会执行整个 cask 的 zap 清单，不读取 Mole 的勾选状态，Mole 只有在整个范围通过勾选和共享数据检查时才使用 zap，未勾选、共享、超出边界或不支持的项目会阻止 zap，已勾选的残余仍走 Mole 自己的移除流程。

账号和订阅

卸载桌面应用不会取消 Papers 订阅，也不等于删除在线文献库，账号和付费变更通过 Papers 帮助中心单独处理。

Mole 会列出什么

Mole 会把 ~/Library/Application Support/Papers 列为待确认，默认不勾选，匹配缓存、日志和精确应用标识偏好默认勾选，卸载安全边界拒绝删除 Documents 文献库，不要只因卸载 Papers 就勾选共用 ReadCube 存储。这里描述的是关闭「卸载时一并移除数据和配置」时的默认状态，主动开启「卸载时一并移除数据和配置」后，符合条件的待确认应用数据也会勾选，共享存储和受保护数据仍保留单独确认或保护。

这次检查覆盖了什么

复卸使用源码构建的 Mole，核对的是原先审查的路径，不是应用所有可能的数据位置。

2026 年 9 月 21 日未登录账号，安装并卸载了官网 Apple 芯片桌面包，9 月 26 日复卸再次读回原评审路径，没有验证有内容的 Documents 文献库、云端同步、浏览器扩展或 SmartCite 卸载。Homebrew 操作另按当前 cask 核对，本次记录不证明由 Homebrew 管理的卸载，也不证明所有可能的残余都已移除。